罗松走后,我依照他告知的方法,每半小时帮一姐冷敷一次。
折腾了整整两个小时,一姐的烧总算是退了。
“我……怎么浑身不得劲。”
又过了一会,一姐悠悠转醒,嘴唇都烧干裂了。
“废话,最高体温都飙到42度去了,得劲就出鬼了!”我扶她起来喝水。
喝了几口,一姐轻轻推开我的手,满脸歉意道:“真对不起,拖你后腿了……”
我乐了,“别胡说八道,我们之间不存在拖后腿这么一说,你没事就好,下次要是再受伤,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一姐嗯了声,软绵绵的倒在我怀里,不消片刻已是发出了轻微的鼾声。
一晃天亮了。
一姐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,但身体仍有些虚弱,且伴随着低烧,这样的身体根本无法随我们长途跋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