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了!”我猛一拱手。
徐薇大难不死,是我这次来北疆最好的消息。
……
几天后,眼见徐薇三人的伤情趋于稳定,我立刻让天武和尚先行一步带他们回南陵静养。
为什么这么急?原因很简单,可以给谷主治病的‘黑玉白烛’已经在黄毛王杰的帮助下找到了,只不过这种珍稀蛊虫被当地一个绰号‘虫王’的家伙垄断了,他见我是外地人,又急需这蛊虫治病,便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要五百万,我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百来万的话买下来就好,怎知他死不松口,一分不让,还大放厥词说什么没诚意就别耽误他喝茶,让我赶紧滚蛋。
本来这趟来北疆救援司徒冬夏失败就让我心里憋着股邪火,这下彻底被点燃了。
狗东西,既然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,那就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!
将徐薇他们送走,主要就是怕起冲突后,会波及到他们,这里毕竟是北疆,天高皇帝远的边陲之地。
闲话休提,言归正传。
深夜,酒吧一条街,在安静等待了两个小时后,虫王总算带着两名坐台小姐和数名手下从夜总会出来了。
“动手。”我扔掉香烟,从车里出来,远远喊道:“喂,虫王。”
虫王留着八字胡,身材矮小,堪堪达到一米六的程度,此时此刻他正急色地将脑袋埋进漂亮小妞的人造大胸脯里摩擦,听到有人叫他便是一转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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