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的生物会将所有的生命都化作对自己有用的养料，在那个时候，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叫做素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有，或许只能是人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凡，你发什么呆！等下主管过来，有你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跟李凡关系不错的一个员工提醒道，在制药厂工作，一个疏忽被骂，那是经常的事情。严重者扣工资，辞退都有可能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凡眼光茫然的看着他，只是微微的点了一下头。算是领了对方的情，长久没有过言语的交流，没有听到这么简单又充满善意的话语。少一些勾心斗角，多一分善意的提醒，多让他的脑子回转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凡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，发现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想找手机呢？说过多少次，还被主管抓住过。车间不允许带这些电子用品，老实工作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好的，老……老于？现在什么时候了。你知道吗？”李凡反应过来，想了一会儿，才记起对方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麻木的脑袋之中突然浮现了很多记不清的东西，老于，一个在最开始就获得解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于？我看上年纪都这么大了……”老于苦笑道，不过就比你大两三岁而已，现在的毕业生啊！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都不会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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