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挥挥手，拉扯一一下一旁不耐烦的李文杰，在他的逼迫下，不得不跟他一样挥手告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这么个怂样，会帮得上我吗？”李文杰怀疑的眼神看着他，一帮老头老太太都让他变得唯唯诺诺，不知道东西南北。让他跟那群不要命，身强力壮的武师徒弟去作对，那不是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，对弱者施以仁慈，对暴徒给予残忍。让快乐者快乐，让痛苦者痛苦。任何所需要的东西，都能用灵魂换取。吾将是无所不能！黎明之前，是永恒的黑暗。愿意为我奉献你的灵魂吗？李文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凡没有多做解释，一番平静的话语从口中吐出，简单的文字吐露出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文杰深吸一口气沉默下来，他思考一番，抬头注视人群之中的陈安琪，忽然吐出一口气，做下一个决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再给一点儿时间，我感觉自己答应之后，恐怕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她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凡听到这个回答之后，并不勉强，没有到绝境，他恐怕一直都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，天空之中突然降下大雾，迅速的蔓延至整个公园。公园之中的所有人都没有察觉，直到大雾将众人的视线压制在一米以内之后，才发现到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渐渐的开始慌乱，四处传来各种尖叫，谩骂，各种各样的语气仿佛一个画面，出现在李凡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人，在慌乱的时候总会暴露出最真实的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儿，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认为，从多年以来总结的经验所获得的结论。人就是一种弱小到让其他生物都懒得动手杀就会吓死的物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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