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，现在绝对认不出李凡的模样。那个木讷，看起来蠢笨的家伙，现在更加的丑陋，浑身的打扮无不透露出一副宅男、颓废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李凡也将这股气息掩藏非常好，只是因为身体进化让他的肚腩消失，鼓起的肌肉让他看起来比较阳刚，但在破旧的牛仔裤以及宽大的嘻哈服下，看不出他身材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，他就来到之前所借钱的一个借贷公司的办公处，这个时候，这里早已经关门，里面只有一点儿灯光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凡并没有从正门进，他随身翻过高墙，沿着管道轻松的爬到二楼处，发现窗口被封锁住。紧接着又上三楼的地方，从这里进入大楼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黄毛的记忆之中，李凡清楚，这栋大楼的下面五层都属于那个公司的企业，除了一楼被改造成营业的场所之外，第二层到第四层都是酒店，给学生们提供宾馆的服务。而第五层却是一个独立的地下赌场，拥有许多有钱没钱的赌鬼客户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外放贷，不过是公司掩饰的手段，顺带收点利息以及福利。各种被贷款所束缚的大学生，都会被公司安排到酒店之中服务，而这些都是公司用来拉拢客户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，李凡刚刚到达三楼，四周没有一个人，走廊上也空荡荡的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意思，销金窟的模样。跟前世的那些手段非常相同，只不过在奴役人的手段换了一下！将金钱，换成直接强逼。”李凡感叹道，他超越常人的听觉在这里听得非常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三楼的房间之中，基本上都有人在，而且里面传出的霏霏喃呢，让人想入非非。不用猜，就知道这些里面究竟在干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凡轻笑，这些家伙到死之前就还在不断的做这种传宗接代的事情，或许这就是人类的天性。但天性给人带来欲望，却让人失去前进的道路。在李凡看来，这些不过都是意识上所带来的欺骗性感官。

        生物的种族延续，或许可以算得上是另外一种永生的表达，但李凡想的是自己的永生，当意识都不存在的永生，那么又从何说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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