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他说有，而且说有很多，但不告诉我样本渠道。”金吉拉回忆一下，补充道：“而且，周之非说他那边已经有系统的理疗方案与科研措施，没有风险，让你尽快去找他检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眉头一挑，追问道：“理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也很奇怪，但周之非并没有说具体‘理疗’是怎么回事。不过他倒是说，你第一阶段‘味觉恶化’非常幸运，如果是视觉嗅觉听觉触觉方面，恐怕你早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停顿一下，回想起周之非在说‘非常痛苦’时无意识间露出的惊惧神色，小声道：“而且，周之非所谓的‘理疗’，他用了‘非常痛苦’来形容。队长，你想想啊，那种专业人士口里的非常痛苦，咱们斗升小民估计已经无法想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呼口闷气，他的味觉恶质化已经非常痛苦了，不能吃熟食，仿若从灵魂层面剥离了进食的本能。若非自己咬紧牙关克服了很多心理障碍，恐怕早就有厌食症，饿到虚脱，甚至饿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视觉触觉等等其他感官层面，姐姐曾说过，视觉恶质化，会看到幻觉，触觉恶质化，衣服都不能穿，皮肤就像火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想，其他四种感官层面的恶质化，恐怕真的会把一个人活活逼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吉拉，你说有没有可能，那‘吴让泉’，就是某方面的恶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想起什么，补充道：“你还记得吧？顺风物流的吴让泉，神经病一样躲在他的汽车底下，他会不会是看到什么幻觉？还有顺风物流的钱玉梅，你也说了，那个经理把丝袜内裤裙子全脱光，就光溜溜的上班，她会不会是触觉恶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也反应过来，若有所思道：“那前台苗小兰毫无征兆情绪崩溃，冷不丁就对这客服电话另一边的顾客破口大骂，这是哪方面的恶化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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