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陆云第一次和金吉拉敞开来谈论‘盘古病毒’与‘灵魂恶质化’，所以金吉拉小心的问道：“所以，你这些味觉恶质化，怒气强迫症恶质化，都是……灵魂层面的恶质化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我姐姐说的，我以前也不相信人类有灵魂，但……”陆云指了指上空，低声道：“金吉拉，如果人类有灵魂，就说明上帝是真实存在的。你理解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、我、我大概能理解一点。”金吉拉吞口唾沫问道：“队长，可是、可是、如果神仙鬼怪真的存在的话，那、那我们人类的灵魂，又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没再胡乱猜测‘灵魂’与‘神仙’的辩证关系，不过他以往很多的疑惑都隐隐有了一些头绪，比如：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吉拉，我姐姐给我看过她的实验记录，视频形式的，应该不是电脑特效。你知道么？我亲眼看到，一个灵魂完全恶质化的男人，被黑红色的……物质，吞没之后，几个呼吸，就干枯脱水，变成一地的黑青色枯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一下，陆云指指自己，接着道：“我姐姐对那些枯骨做碳14鉴定，检测出那些枯骨，已经是14万年的化石。所以，我姐姐告诉我，化石都是假的。我呢？金吉拉，记得么？我的血液，离开身体，一会会功夫，就碳化成油腻腻的黑色粉末，好像干掉的石油或者煤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化、化石都是假的！”金吉拉的脑洞要比陆云的更大，她一刹那就脑补出一系列神神叨叨的情节：“几个呼吸就能让一个人变成14万年的化石？那恐龙的化石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摇头道：“也许恐龙的灭绝，就是某种病毒，完全恶质化之后，全部变成化石。而我们现在的石油，煤炭，等等能源储备，全都是……好像我的血液这样，从恐龙体内喷出去之后，变成石油或煤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这这……队长，这都是咱俩在乱开脑洞吧？”金吉拉哆嗦这问道：“如果真的是这样，那咱们世界的水太深了！陈凯文还能变成幽灵，幽灵？难道古代流传的鬼怪故事，就是这样来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，纷纷吞咽唾沫打个寒颤，金吉拉在惊惧之余，又回想起一个细节，便开口道：“哦对了，队长，那周之非说，第二阶段的恶化，他的样本那边，是人体系统方面，比如消化、神经反射、造血功能、新陈代谢等等这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体系统方面？消化？神经反射？”陆云回想起吴让泉一动不动的僵尸模样，开口道：“所以，吴让泉那种情况，他首先是视觉恶化，看到幻觉，躲在汽车下面，然后就是……神经系统恶化？所以他才会僵硬的好像‘僵尸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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