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点点头，问道：“那要怎样，你就肯说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瘪着嘴，小声道：“首先您要明确一个态度，我们是合作，并非上下级，我们不是您的下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就这？”周之非意外道：“你、你你你、你们一直在纠结这个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无奈笑笑，想了想开口道：“对我而言，你们都是身具特别才能的青年人。也许你们犯了一些错误，但也并非无法挽回的错误。一切的基础就是……我们先把双方的疑惑，都讲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摇头道：“不可能的。周科长，您也知道，我们可以回答您的一切疑惑，但您呢？您能保证，我们的疑惑，您会毫无保留的解答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说，怎么知道我不会解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竖起一根手指，开口道：“那好，我们队长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自己也很疑惑，最近甚至有些……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微微皱眉，问道：“害怕？已经恶化到这种程度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恶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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