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这‘林超’毕业的学校，陆云有点意外的抬起头：“这林超跟我一个学校毕业？我学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巧合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点点头：“绝对的巧合。你若有兴趣，可以回你母校稍微打听一下，即便到现在，这个‘林超’，依旧是个传说中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厉害？”陆云翻开文件第二页，扫了几眼，便直翻眼皮：“哦，我这学弟大三的时候被传销集团骗光的学费？还被传销集团限制人身自由？靠！这么狠？把自己憋到尿血，硬生生从传销集团里逃了出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，你接着往后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靠我这学弟脑洞好大！从传销集团脱身之后，不报警，不通知家长，反而把传销洗脑的那些套路，再披上佛教道教基督教等等宗教信仰的外皮，搞出一个莫名其妙的‘真灵道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瞠目结舌的看向周之非，追问道：“这中二病发作的玩意，‘真灵道’？这明显是网络漫画看多了，脑子抽筋吧？这还有人信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沉默片刻，轻叹口气应道：“如果是不经常接触网络甚至从来没有接触过网络的老年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年人？”陆云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，看着看着他就眉头紧锁，鼻孔里呼出的热气也隐隐有黑红色气雾，显然是林超与他的‘真灵道’，后续发展的一系列情况，都让陆云这个混沌善恶的心里天平，渐渐倾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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