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吉拉的眉毛高高挑起，眨巴着眼睛沉默许久，才开口问道：“周科长，你应该知道，你如果做这种事，就意味着，我帮你们开发新算法，也可将那些本来摇摆不定的潜在不稳定因素，真正推向犯罪的道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您举个例子，比如某个人是恋童癖，他平时只敢脑子想想，最多在网上搜点图片或者文字撸一发，但，我的算法定位到这个人之后，我可以通过云计算的AI，定点向他投放一些……信息，甚至可以投放心理暗示。到那时，呵呵，呵呵呵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摊开手，点头道：“的确，这套系统如果上线，就是双刃剑，可以预防犯罪，也可以促成犯罪。但……国际上已经有这方面的系统与AI，金吉拉，我们又慢了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是面子工程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周之非坦诚道：“这个系统就算开发出来，给谁看？又不是建造广场公园。而且，大数据云时代就在眼前，这种事，我们不做，别人做，别人做了，就可以反过来预测我们国内的情况，到时候，若是对方针对我们国内某些情况，定点投放信息与心理暗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咬着嘴唇，犹豫半天扭头看向陆云，陆云挠挠头皮，沉默了许久，“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吉拉帮您开发系统，劳务费，多少钱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居然跟我谈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摊开手，点头道：“难道白干？您觉得合适？金吉拉家里是杀猪的，没房子没车，她胖成这样也嫁不出去，哦，就空口白牙的跟您白干，合适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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