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没有跟你提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句也没有提？那你姐姐到底在引导着你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想了想，开口道：“第一次，我姐姐引导我去胜利广场地铁站，拦截陈凯文手里的一只公文包。然后您也知道了，陈凯文爆掉地铁站隔断玻璃，十几位无辜乘客堕入隧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次，我姐姐引导我去顺风物流中转站，拦截一个……上门自提的快件包裹。然后您可能也看过相关的监控录像，我被您所谓的‘安保集团’包围，到手的包裹又丢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三次，我们小队抓到了陈凯文的踪迹，于是就来到这间体检中心门口，守株待兔。也在那是，周科长，我们通过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点头道：“所以，你将陈凯文进入我们科研所的情况透漏给我，是在……打草惊蛇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投石问路。”陆云坦诚的开口道：“对于我们金鹿角而言，陈凯文只要露面，我们有信心跟住他，相反，周科长，我当时对你们技术科与陈凯文的关系，要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疑？”周之非笑道：“你怀疑我们与那种爆掉地铁站隔断玻璃的疯子，有联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只是摊摊手，没有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若有所思的笑笑，开口道：“原来如此。投石问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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