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略有点疑惑的摸摸裤兜，但并没有掏出手机，而旁边的周之非则是诧异的看向沈毅，问道：“沈博士，这地方还有信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随便瞧一眼，瘪着嘴拉长脸，苦笑道，“我连的WIFI，炒股软件，我的股票又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顿时无语，只能摇摇头苦笑道：“那您先处理您手上的股票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套着吧，先给……陆云是吧？今年几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、26……不、27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上发生的事，我也听说了，也看了你口中吐火的录像。”沈毅示意陆云等人坐下，搓搓手道：“你的第一阶段恶质化，是味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陆云马上注意到一个细节，周之非用的是‘恶化’，而沈毅则用的是姐姐提过的‘恶质化’，不过他也没多想，只当这是专家与非专家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说说你是如何克服味觉层面的恶化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吃熟食，生菜，生瓜，生肉，生鱼吃了……三个多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个多月。还有其他方面的异常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回想一下，犹豫着开口道：“我在地铁站救过一对母子，那年轻妈妈应该是单身的，开一间女仆咖啡，有一次我偶尔去那个咖啡屋谈工作，她认出我来了。然后，她给我做的饭，我能吃，是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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