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点点头，呼口气道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站起身，招招手示意陆云跟上，很快，二人来到另一个铅门隔断的房间之外，输入密码后，沈毅回头看向陆云，努努嘴道：“衣服脱了吧，身上有什么金属的东西，也都卸了。矢量场启动之后，会让你产生一些……失重的错觉，但不要紧张，这是正常现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：“那不正常现象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可能看到一些幻觉，当然，那不是幻觉，你也有可能，听到一些幻听，当然，那也不是幻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太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学美术的，应该知道什么‘看山还是山，看水还是水’这种很文绉绉的说法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已经脱的只剩内裤，点头道：“看山是山，看水是水；看山不是山，看水不是水；看山还是山，看水还是水。三重……所谓的‘意境’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点头道：“那些不是‘幻觉’的‘幻觉’，就是第三重，看山还是山。那些不是‘幻听’的‘幻听’，也是第三重，看水还是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还是不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你就明白了。”沈毅微微一笑，招手道：“内裤不用脱，进去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疑惑的上下看两眼沈毅，犹豫一下，还是点点头，走进铅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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