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让我来感知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磕绊一下，比比划划的指着周围：“就这些装神弄鬼的画啊！小陆，你自己也觉得这些东西有些邪乎。这墙都拆倒重建过，懂么？拆倒墙面之后，在这个地方撑着伞，这七幅画，依旧悬浮在原本的位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？”陆云若有所思，闭上眼睛，放空感知，几乎是一两个呼吸的功夫，周围的一切都隐没下去，仿佛从三维跌落到二维平面，虚无中平铺开一座湖，湖面波光粼粼，到处都是层层叠叠的环状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约五六分钟，陆云睁开眼睛，疑惑的低头看着脚下那座象征着一口井的盘绕蛇，思索片刻，又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周之非和辛小梨大气不敢喘，辛小梨甚至有点全身发毛，隐约有一道凉气从她的尾椎骨直窜上来，沿着脊柱倒灌进脑袋里，阴冷刺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长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闭着眼，但却扭头看向左侧墙面那副构图不协调的正方形‘电视机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停顿片刻，他依旧闭着眼，仰头看向头顶天花板，那两副嵌套在一起的轮胎与幽灵，开口道：“手枪，与，断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吞口唾沫，瞥向辛小梨，而辛小梨撑着伞的手已经在隐隐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天画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闭双眼，但那无法言喻的灵魂感知中，陆云似是盘坐在一座平铺而开波光粼粼的湖面上，他扭头面向右侧，现实中，右侧墙面上，是那无数色块堆积起来的‘林亦菲’，虚无里，却隐约有个‘方天画戟’形状的立体波纹，悬浮在二维湖面上，忽隐忽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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