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陆云再也没有慌乱与不安,姐姐没消息,就是好消息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这是姐弟俩相依为命的默契,以及血脉中无法磨灭的信任。
从画室里出来,已经是下午4点半,陆云随便冲了个澡,准备去小区外面的超市采买一些食材,顺便理理发。
吃过晚饭之后,还有一组睡前训练,10公里、100俯卧撑、100仰卧起坐、100深蹲站立、500次跳绳,热热身之后再睡觉,睡的特别安稳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盘古病毒的效果,又或者两倍体质的新陈代谢更快,这两个月下来,陆云原来的圆寸头短发,已经可以扎成小辫儿。
再加上他苍白的皮肤,修长的手指,还有弥漫全身的生人勿进气息,看着倒更像艺术家。
每天都去同一个超市的生鲜食材区采买食材,超市的职工都已经认识这个沉默寡言的男青年,特别是,陆云每次买的量还不小。
所以,今天陆云推着购物车再次来到生鲜区准备买两条鲈鱼的时候,杀鱼的阿姨有些意外的上下打量几眼,随口道:“小伙子,剪头发了?”
陆云愣了楞,点点头没有吭声。
杀鱼的阿姨再次上下打量几眼陆云,又道:“一直想问来着,小伙子,你是开餐馆的?私房菜?”
陆云笑了笑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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