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喘口粗气,摇摇头没敢过去,自己这种情况,进了医院就出不来,再出来也许就是治安局的拘留室。
然后陆云看到一间牙科诊所,距离社区卫生院不远,还亮着灯。
这间牙科诊所门面不大,从外面看也就四五十平米,里面只有一个穿白大褂的人打扫卫生,看着是准备关门下班。
陆云隐约记得大学有个同学拔智齿,打了两针麻药,手术之后缝了一针,又用了很多止血的特效药……
“应该可以,这种小诊所,要么是夫妻店,要么就一个牙医光杆司令,就你了。”
喘口气,陆云左右瞥几眼街道上的车辆,拖动越来越软的双腿,朝牙科诊所的方向走去。
诊所大门敞开,一个三十多岁的白大褂男子,一边抽烟一边拖地,另一只手还在玩手机。冷不丁看到一个兜帽套头戴着口罩的年轻人走进来,这男子还爱理不理的敷衍了一句:
“不好意思,器械都用完了,还没消毒。”
陆云抬起眼睛,咬牙用脚勾上门,开口道:“大夫,可以止血么?”
白大褂男子愣愣的看着陆云左臂上染红的一片,又探头瞧一眼这个兜帽男右侧肩颈位置的血迹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、你要干嘛?”
陆云吞口唾沫,再用脚一勾,直接将旁边的柜式空调勾倒,挡住诊所的大门:“帮我缝几针,我给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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