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乘坐电梯上到12楼的朝阳花也是楞了楞神,电梯门外这个藏头盖脸的大块头,身上的味道好熟悉。
“陆云?”
陆云抬手扶额,摘掉口罩兜帽开口问道:“朝主编,你,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里?”
朝阳花赶紧探头朝电梯外面左右瞧几眼,才敢从电梯里走出来:“老冯有你的地址,那啥,陆云,你没事吧?昨天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陆云脸皮子微微发烫,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这朵向日葵丰腴饱满的身体:“咳咳!朝主编,您找我有事?”
朝阳花翻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我可是翘班跑出来看你,怎么,也不请我去你家坐坐?就堵在这电梯口?”
“不不,没。”陆云赶紧掏钥匙开门,将朝阳花迎进家门。
朝阳花脱掉高跟鞋,也不客气,略带好奇的在陆云家里转了两圈。
客厅茶几上还凌乱的丢着一些医疗用品,一根注射器,里面是陆云刚从左臂里抽出来的脓血,已经碳化成黑乎乎的粉末。
“你受伤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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