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小梨若有所思，抬头问道：“你曾说‘蛇井’是林超的‘入口’？‘轮胎’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琢磨片刻，不确定道：“或者那‘卡通幽灵’不是林超的自画像，是其他人呢？比如……真理学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死。”辛小梨轻叹口气，点头道：“如果这样推定，一切就合乎逻辑。‘蛇井’‘轮胎’‘卡通幽灵’，以及林亦菲背后的‘窗口’。还有三幅画，‘手掌印’，你所谓的‘电视机’，以及……‘林亦菲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点头道：“没错，林亦菲在被我一掌打灵魂出窍之前，她身体皮肤表面，的确像是林超画里那样，无数色块，一层层剥开，这也是我为什么让她脱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抬起自己的右手，陆云继续道：“我的手，‘手掌印’。那么，七幅画，仅剩最后一副，也就是在牢房左侧墙壁上，那个非常……怪异且不协调的正方形电视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辛小梨皱眉思索，冷不丁想起什么，问道：“在你的感知里呢？你能感知到林超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陆云闭上眼睛，片刻后点头确认道：“不能。我只能感知到成哥……不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猛的站起身，急促呼吸左顾右盼，并抢到休息室落地窗的玻璃幕墙，探头朝下瞧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不及跟你扯淡了。”陆云猛吸口气，又一口猛火将林亦菲和辛小梨全部淹没进去，一分钟后，黑红色猛火消散，重新出现的辛小梨和林亦菲两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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