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侧头问道：“结果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量产，但，数量不少。”武建成朝前排驾驶员方向瞧一眼，这驾驶员是个生面孔，陆云没见过，发现武建成的暗示后，他将驾驶室隔断升起来，将车厢后排单独隔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，武建成压低嗓门，小声道：“那天晚上我们与那幽灵交火的情况，小陆，我们的情报部门，大约在全球发现十七处类似的战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类似？战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武建成比划出几个同心圆，补充道：“就那种子弹被撞碎，一环一环从内向外六连环的同心圆，类似的战场，十七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微微皱眉，追问道：“时间呢？最早的情报反馈是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个月九号，北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洲？嘶——”陆云琢磨一下，又问道：“也可以认定是同一个幽灵，出现在全球十七个地方，并发生交火，有这种可能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，但可能性不大。”武建成犹豫一下，还是解释道：“这就比如武器测试，一次两次，三次四次，但没道理，同样一件武器，连续测试十七次？没有意义。子弹不要钱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恍然的连连点头，苦笑道：“也对。假如我也是一件武器，我那个大招，测试一次我都昏迷四天，第二次我恐怕……会丢失一些记忆，第三次第四次……连着十七次，我恐怕会……失去人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建成有点不理解，问道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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