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坠……搞这么凶?那你跟老周还有李洲怎么活下来的?”
武建成苦笑连连,摇头道:“或者你可以理解为‘迫降’,但那种程度的迫降,和坠机基本没区别。只不过,当时架势飞机的飞行员,很厉害,所以,我们仨侥幸活了下来。”
陆云同情的咂摸几下嘴,试探道:“要不要我喷口火给你烧一烧?你懂得,我这七情六欲之火,专治精神与心理层面的各种障碍与矫情。”
“哈哈哈还是算了。”
陆云也嗤笑几声,随即问道:“话说,成哥,那油罐车,这都十几天了吧?就等着我这个A07过去瞧一眼?你们还真有耐心。”
武建成却理所当然道:“当然,对于我们有关部门而言,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而且,小陆,东北方面的同事,虽然没有催促,但,听他们的口气,那部油罐车,又有新的异动。”
瞥一眼心不在焉完全没放在心上的陆云,武建成咳嗽一声,突然小声问道:“小陆,你那间‘镜屋’,有什么名堂啊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我们老板下了禁口令。”
“那我也不能说。”陆云呵呵一笑,若有所指道:“那间屋子……可以改变世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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