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比乌斯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莫比乌斯环。”武建成指指周围，又指指脚下和头顶，补充道：“你学美术的，应该懂‘莫比乌斯环’，这条通道，就是按照莫比乌斯环的模型所建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瞠目的问道：“也就是说，我一路走下去，永远走不到尽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”武建成瞥着陆云，若有所指道：“这条通道，曾经收容着编号A02，是一颗……肉眼能看到的粒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粒子？肉眼能看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大约有葡萄那么大，肉眼能看到，那是某次高能物理实验，项目组捕获的一粒……更高维度空间的粒子。A02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结结实实的吞咽口唾沫，小声问道：“更高维度？就好像《三体》里描述，从四维空间降维到我们三维世界的粒子？葡萄那么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建成抿着嘴唇摇摇头，犹豫一下也小声道：“你还没有意识到么？你是A07，你是活的，生命。A02，一颗粒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活的？A02？一颗粒子？更高维度捕获的一颗粒子，是活着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建成突然停下脚步，并左转身面向空无一物的光亮墙壁，陆云也一头雾水的停下来，正准备开口追问，却见成哥抬起右手，在发光的墙壁上摸索许久，最终停留在一个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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