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不知道。云哥，我就是个跑腿儿的，小道消息有一点，但再往上，我够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了，我回去查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！千万别！”小马赶紧摆摆手道：“云哥，你这一查，我马上倒霉，谁都知道是我碎嘴巴！千万别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了解了解，放心吧！”陆云敷衍一句，随口调侃道：“不过，小马哥，就你这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在外面飘，啥时候能熬出来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马哥呵呵干笑道：“这种事就不要细说了，云哥，咱们基层上有基层上的章程，我现在就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不想再往上摸一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马眼皮的‘突突突突’跳了好半天，偷偷瞥着毛小琴和前面那两米高的刀疤脸好半天，他才干咳一声：“这上进心是肯定谁都有的嘛！不过，云哥，我这工作能力技能水平，其实也不咋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呵呵笑道：“你倒是有自知之明，不过，小马哥，你也知道，咱们这活计，有时候，其实不需要啥工作能力，嘴巴严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必然嘴巴最严的！要不然我们所长也不可能定定心心派我来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知道，所以，小马哥，咱商量个事。”陆云又对毛小琴使个眼色，毛小琴咳嗽一声把车窗合上，侧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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