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，陆云又补充道：“哦对了，成哥也提过，智女不是很可靠，似乎，你们技术这块，一直也在想办法平衡？或者是，破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向工程。”小丁指着自己：“我是专门做智女方面的反向工程。其中涉及到很多专业的东西，云哥你如果感兴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感兴趣，金吉拉感兴趣，我可以让你们沟通沟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、不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的意思是……我有点怀疑，那‘未来人’李奥丁，他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丁说着，将自己手机掏出来，关机，拆电池，SIM卡芯片在裤腿上快速摩擦好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想了想，也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，递给小丁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是拆电池摩擦SIM卡，弄好之后，小丁站起身，走到陆云提过的安装有针孔镜头的柜子旁边，搜罗片刻，拆解下一套很精巧的设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小丁绕着这间办公室转几圈，确定这里没有其他电子设备了，他才重新坐在陆云面前，摊开手道：“从‘智女’项目开始的时候，我就一直跟组，从头到尾，我也算是见证了智女的诞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智女并非人工智能，她就好像……互联网的原住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云思索片刻，问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智女是生命？数字生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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