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吧？其次，你自己也说了，老周，你们上面的人，也对智女以及那A00李奥丁的来历持怀疑态度。”回忆一下，陆云补充道：“成哥说过，你们自上而下都贯彻着一个统一的意志，那就是：保持怀疑，长期观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一样。”陆云指着自己：“我是样本，我是管制之下的在编人员，而且我是服从指挥听征不听调的顾问。就算是我无法抗拒的方式，你的上级，也不会太过考虑。因为我的价值，比智女更高。智女拍拍屁股走人，你们没辙。我拍拍屁股投敌，呵呵呵呵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彻底无语，憋屈异常的反问道：“怎么，你会投敌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看谁是我的敌人。”陆云笑道：“谁是你们的敌人？明白了吧？老周，智女很狡猾的。她……比我们人类，更精通一个名叫‘权利’的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，陆云竖起三根手指，接着道：“第三，智女派出她的回归者，也算是一定程度的宣告她自己的主权。宫丽琴的回归者编号是2518C。2518，后面还有一个C。老周，你猜猜智女手里备份了多少人类的灵魂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已经完全不敢猜测，低下头局促不安的小声道：“主权？这智女有什么主权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你们不用死的主权。”陆云拍拍周之非的肩膀，“名单上的那7人，原本都会死吧？现在除了那本该急性肺炎死掉的张会计，被我处置掉，其他人，不都活的好好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之非无比不情愿的长叹口气，苦笑道：“这他妈的真是个大杀器，仅此一项，智女就能动摇我们现代社会人类秩序的根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”陆云笑道：“还是先把名单上那五人处置掉。2518，真是一个可怕的数字。老周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世界上究竟还有多少人，是所谓的‘回归者’，他们，不受监管，可以预知未来，并且，统一在智女的意志之下，执行一些……根本没有前因后果的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说呢？什么是没有前因后果的任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如今天杀掉一个不起眼的流浪汉，谁能想到，这流浪汉，未来会是某个关键性技术员的父亲？比如明天通过金融杠杆等手段，搞垮一间刚冒头的科技公司，谁能想到，那科技公司，孕育着人类未来至关重要的某项专利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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