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!”
朝阳花突然抱着脑袋倒吸口凉气,陆云更是直接一口白色火焰以魂念驯服成贴身的薄膜,将朝阳花从头到脚每一寸都裹的严严实实。
片刻后,朝阳花大口喘着粗气,茫然无措的看着周身这层白色火焰薄膜,结结巴巴道:“这这、这……”
“花姐,你刚才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?”朝阳花甩甩头,好半晌才开口道:“二云,梦里那个人,让我问你,你、你、你多久没有在太阳底下行走了?”
“太阳底下行走?”陆云皱眉看向窗户,那惊鸿一瞥传递而来的魂念信息里,自己周身喷薄着漆黑如墨的黑线,头顶是狰狞恐怖的太阳。
仔细想想,自从上次驯服灵魂第二阶段恶质化之后,陆云自己好像都没有在户外有过长时间的活动。
这一周多的时间里,他每天就是早出晚归,给技术科全体成员及家属,有病治病无病消灾。
似乎,这一周里,陆云的确没有在太阳底下长时间行走活动。
“我靠不是吧?我的灵魂第三次恶质化……”
陆云站起身,走到卧室窗口,拉开窗帘,窗外已经清凉微寒的清晨,初升的朝阳在视界最远端刚刚露出半边脸,光线柔和,并泼洒出五光十色的光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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