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却抬头道：“失去自我？呵，小梨，未来是什么模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，你愿意下地狱，老周，做你的飞头奴！你下地狱！愿意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肯定不愿意，但，我也不愿意放弃我的自由。”周之非摇摇头：“更不愿意失去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却追问道：“智女有限制你的自由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也许没有，也许有，我不知道，在那种我无法想象的存在面前，我没有判断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又怎知道，智女会让你失去自我？”沈毅连番问道：“举个例子，明天，你必须吃饭，对不对？这是你的未来。即便没有智女，你还要不要吃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的自主选择，还是智女给你的选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吃不吃饭，与智女无关。”周之非想了想，补充道：“我想吃就吃，不想吃就不吃，当然，智女强迫我吃饭，那，我就失去了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毅摊开手笑道：“我肯定告诉你，你想吃就吃，不想吃拉倒，智女不在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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