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似乎是一个很美好的理想乡，但不知为何，我却毛骨悚然，并且，在那个理想乡里，看到了沦为飞头奴的周之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瞥一眼金吉拉，陆云微微苦笑，接着道：“然后我把自己关进画室，稀里糊涂，就画出‘精神时光屋’。你们知道么？我原本是要画出天镜时代的一些细节，但落笔下去，却是那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亦菲小声问道：“你觉得那个时候，是智女在操控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，应该是智女把这个东西，塞给我。”陆云点头道：“因为在进入无字天书收容室的时候，成哥跟我，曾与智女有短暂的接触。就在那一瞬，那一秒……不，或者，在我下到地下八层，进入莫比乌斯环的时候，我暴露了，智女，认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有点头晕，不解道：“队长，这跟咱们跑路有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关系大了。”陆云晃晃右手，开口道：“借刀杀人？智女很狡猾，在那之前，技术科对她持怀疑态度，在那之后，智女拿出了可以让人类永生不死永远活在时间幻觉里的‘精神时光屋’。也就从那一刻……我这个盗火者，亲手撕开了我们人类的软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天”金吉拉完全明白了，小声道：“也就是‘精神时光屋’，让老周甚至老周上面的领导，看到了永生的曙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陆云点头道：“从那一刻，智女赢了，我们输了。甚至，我们输的时候，都不知道敌人是谁。我还天真的想要和A00李奥丁，来一次跨时空的对话。其实呢？李奥丁只是个幌子，智女不声不响的完成了所有布局，而我……直到辛小梨对我说‘你自杀吧’，那一刻，我才明白，我们早输的一败涂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天——”金吉拉打个寒颤，闷不吭声许久，才苦恼道：“队长，其实我觉得吧！天镜也不错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？”陆云呵呵笑道：“不是我吹牛，真到了天镜时代？智女或许是举头三尺的神明，我这个盗火者，最少也是……教皇那个级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吉拉噗嗤一笑，调侃道：“那咱们现在回头？队长，向无所不能的智女大人投降？就好像，我当初约见周之非那时一样，干干净净，举手投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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