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晃声,灯摇影,最是滋味此情中,怕是无人懂。
念旧情,却害情,故人提篮应好客,可怜惧宏声。
在夜色迷醉中,觥筹交错,在一声叫好中,一饮而尽,酒是个好东西。
红色的地毯,通红的烛光,粉嫩的红脸蛋,它们都醉倒在血色的杯子里,变成一杯一杯鲜红的美酒,今天孙家大庆,庆老爷子大寿,庆孙家暂时逃过一劫,庆孙佳齐和他爸孙敬尘命大活了下来,庆孙女李梓潼来北京投奔爷爷,庆李水宽终于成了一条丧家犬,一条脏了吧唧的,却又光鲜亮丽的败狗。
孙家是真大,大到李水宽这条土狗上个厕所就给自己上丢了。
李水宽喝的有点多,站在走廊里,只穿着短裤,窗外已经是深夜,可是依然闷热无比,屋子里的中央空调和新风系统昼夜不停,给这个巨大的屋子带来新鲜空气以及在这夏天里难得的凉爽。
李水宽讨厌空调吹出来的凉风,李水宽讨厌空调的味道,甚至讨厌空调的形状,李水宽总觉得空调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东西,外面的世界很热,空调外机隆隆作响,像是把外界唯一一丝凉气抽进屋子,再把热气排到室外。
李水宽很小的时候问过空调一次,是的,他问空调说:“你考虑过外面穷人的感受吗?”
李水宽喜欢那闷热的夏天,喜欢在闷热的夏天里和保国爹一起出汗,因为李水宽家里没有空调。
李水宽看了看手上IWC波涛菲诺的运动手表,听人说,得两万多,掏出兜里的苹果七,又摸了摸那包裹着自己小弟的,两千三一条的德国schiesser内裤,那个娘了吧唧的设计师跟他讲这个品牌的内裤多么舒服的时候,他默默的想起了自己的“小帅才”内裤,内裤他只穿小帅才,十块钱三件,又便宜又舒服,现在这条内裤穿的有些紧,设计师说是为了性感,他只觉得让小弟受到了折磨,想到这,他笑了笑,骂道:“万恶的资本主义,活该遭受这种折磨。”
傍晚,李水宽进了孙家,他以为马上就会听孙老爷子讲怎么救他的父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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