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拿着匕首,指着王友泉,带着询问的眼神看着李水宽,李水宽心里冷静了很多,他心里的怒火已经被小黄的残忍吓得不敢出来,所以他觉得可以了,他还是怕出事,来之前想的很好,一定宰了王友泉,此时他见到真的鲜血和白骨,见到了王友泉趴在地上的脸,他都被打的没人样了,鼻子已经塌进去了,下巴也掉了,满嘴的牙碎了一地,他在求饶,看起来可怜极了,李水宽心软了,他说:“走吧,哥,算了。”
小黄没什么表情,收了匕首。
二人进了楼梯,李水宽看着淡定的小黄,有点不能平复自己的内心,他心想,这才是真黑社会啊,真敢下手啊,我的天,手真黑,他觉得还是当个老实人吧,平平安安的过自己的小日子,谁也不惹,真的惹到不该惹的人,就是这样的下场,甚至还惨。
电梯很安静,小黄听见了水宽的心跳声,回过头说:“你不该手软的,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,蛇打七寸,斩草必除根。”
李水宽心说:“都是爹生娘养的,都有家人,真宰了他,他的爸妈怎么办,这么大一个儿子,说没就没了,家里人不得疼死。”
小黄仿佛看透了李水宽的心思,他说:“你当落水狗的时候,又谁可怜过你?”
是啊,保国爹没了,谁又心疼过自己呢。
电梯门开了,李水宽和小黄走了出去,李水宽想起了曹操的一句话。
宁我负天下人,不叫天下人负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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