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雨总是来得触目惊心。
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,折柳断木。
黑压压的乌云在西边压住远处的高楼,高楼渐渐的消失在乌云中,只留下来几道电闪几声雷鸣,好像真的被乌云里的巨兽吃掉了,乌云逼近,巨兽的口水倾盆而下,水宽望向西边的乌云,似有一双血红的眼睛,吓得水宽一激灵,连忙回过神来。
李水宽同志在家呆了两天了,大学的暑假总是过得漫长且无聊。
外面下大雨也出不去,这场像极了五年前那场淹没城市的大雨,这让水宽有些坐立不安,他有些担心保国爹,这几天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,老是心慌,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保国爹出事。
但是越怕什么越想什么,越想什么就越来什么。
水宽神经一直处于半紧张状态,他无所事事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一直按遥控器换台,不知道又在想什么。
他和保国爹住在北京六环一个破旧的甚至有点人迹罕至小区里,从小就没了妈,他爹李保国是个货车司机,起早贪黑,连夜跑车挣个辛苦钱,虽然挣得不多,但是养家糊口还过的去,爷儿俩一个脾气,老实,乐观。
小日子苦,但是也过得有滋有味。
眼见外面的雨是越下越紧,水宽忽然觉得家里有些恐怖,本来小区就很破旧,而且树很多,还有满墙的爬山虎,很多都盖住了窗户,屋子里也很简陋,一些破旧的桌椅,发黄要掉的墙皮,没有包好露出来的电线,还有各种不知道是什么用处的管道,以及一台让人难以相信的,至少是身边同学难以相信的熊猫十九寸黑白电视。
水宽家的电视墙是一块简单的大镜子,像车站那种,覆盖了一整面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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