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个大货车的车箱,只是没有车头,那个大车厢也改成了卡座烧烤,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个烧烤吧。
水宽和孙佳齐在这个烧烤吧混了很多年了,这里像是他第二个家,因为常来,所以跟老板都是铁哥们了,在这里他比较有安全感,他相信,不管是谁在老地方等他,不管他今天出什么事,只要他在烧烤吧,那个梳小辫的胖老板肯定会站在他这边。
他还记得烧烤吧门口的横幅广告词,写的很有意思。
洪顺烧烤吧,你失恋或失败,丢人或丢钱,我都管不了,我只是一个卖烧烤的,只负责搞大你的肚子,所以,喝多了请默默的吐,别逼逼。
水宽躲得远远的,看向烧烤车,隐约就看到车厢里坐了一个人,东张西望的,好像在等人,但是那个人不是孙佳齐,水宽看着烧烤吧悲从中来。
到底是谁,水宽开始怀疑孙佳齐没死,可是那个脑袋真的很像孙佳齐。
水宽咬了咬牙,握紧了兜里的小刀,向烧烤摊走过去,他走近了,看见那个胖老板,那个老板得有一米九,三百斤,是个十足的大胖子,大,胖子。
他梳着一个小辫子,一脸络腮胡子,很热情,很仗义,朋友很多,又满脸横肉,浑身的蛮力,所以他们家没几个敢喝多了闹事的。
水宽看见胖老板,心里稍微踏实了点,他看见胖老板,脑残的想了想,胖老板应该不会被掉包吧,想完笑了笑,嗯,应该不会。
他走过去喊了一声,“胖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