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国爹说:“跑什么,他还真能杀了你?我在这儿呢,怕他干什么,你就是胆小,他肯定就是个疯子,瞎说八道的。”水宽有点失落,不过他也急了,因为这种硬着头皮顶嘴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,他知道自己肯定见了那个怪物,但是自己却不被认可。
一加一分明等于二,却非要默认它等于三,这大概是不可能被接受的吧,但是水宽却总是接受这些事,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,他仿佛脸上就写着一加一等于三,这种等于三的低头事,他做的太多了。
今天他有些急,毕竟是关乎性命的大事,水宽说:“爸!我是说真的,他真的会来杀我们的,你把钥匙给他吧,是不是你们老板的仇人,没必要替别人挨刀子!爸!”
水宽是从不顶撞保国爹的,无论是他被别人欺负了,还是他正在生气的状态,他都不会反抗,他觉得最没出息的就是在外面受了欺负,拿家人撒气,所以他总是默默的成承受着所有,此时他觉得保国爹会生气,不过他也是铁了心的要说出来。
而保国爹此时笑了笑没说话,到了厨房拿了簸萁,墩布,水宽站在卧室门口,保国爹在里面挨着窗户那收拾屋里的水,水宽已经准备好挨骂,可是保国爹忽然这样不说话,他懵了,不知道这是唱的哪一出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他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会很烦,一遍一遍絮絮叨叨的,可是这个事确实是不得不说啊,真是苦恼,他沉思了一下又哀求:”爸,你要信我,求你了,我们出去躲两天吧。“保国爹还是没说话,水宽刚要再次张嘴,保国爹回头无奈的笑了笑,说:”那我先把水扫了,把门修好了,咱再跑行不?“
然后保国爹苦笑着看了水宽一眼,回头继续收拾,水宽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,保国爹的眼皮有点肿,单眼皮变成了双眼皮。
水宽心里咯噔一下,水宽是个多疑的人,他心里涌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。
水宽盯着收拾水的保国爹,呼了一口气,觉得有些累,神经高度紧张的后遗症,他使劲的摇了摇头,打消了这个念头,他觉得自己疑神疑鬼,骂了自己一句,吓得连你爹都不认识了,真的是吓傻了。
水宽摇摇头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拖鞋,湿透的袜子此刻才传来冰凉的感觉,他忽然想到刚才有人给自己发消息,他掏出手机,十八条未读消息,是自己唯一一个死党孙佳齐给自己发的,十八条一样的话:宽儿,快跑,有人要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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