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外面黑漆漆的,乌云散去,雨已经停了,周围街道没有路灯,只留下黑色的建筑剪影,月光很亮,加上微风,地面上的积水波光粼粼的。
同时,月光照的外面一群穿黑色雨衣的人面容惨白。
二十多人慢慢的向烧烤吧走来,手里拿着像是棍子,黑压压的一片,像是要吞掉整个车厢。水宽心灰意冷,要是刚才不和林冉纠缠这几分钟,早就跑掉了,即便是死也是自杀,现在估计求死不能了。
他掏出菜刀,寒光闪闪,林冉瞪大了眼睛,看着水宽,说:“怎么了?”
水宽把林冉推到桌子下面,用别的凳子桌子堵住后,笑了笑说:“你趴下,他们是来找我的,明天早上天亮了,你就去报警。”
林冉吓得哭了出来,但是不敢出声,捂着嘴抽泣,也不知道该怎么办,拉着水宽的衣服不敢松手,水宽看起来很淡定,揣着兜,趿拉着蓝拖鞋下了车,其实他心里也吓得要死,腿都开始不听话的哆嗦了,握着菜刀的手也不听使唤。
他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冉在的位置,哆哆嗦嗦的掏出了那把菜刀,他发现胖哥已经带着三个伙计下车了,水宽不想连累胖哥。
水宽说:“哥,没你们事,我自己解决,你们快走,没事。”
那些人停在离车二十来米的地方,胖哥和伙计拿着家伙在车边上站着,双方就这么对峙,对面一群人里走出来一个瘦小青年,清了清嗓子,居高临下的说:“怎么茬这是,活腻歪了?”
胖哥没说话,但是看得出来他也有些为难,胖哥低头嘱咐了伙计鹏子几句,鹏子退到旁边的小面包车里。
水宽大声说:“我就是李水宽,怎么着吧。”
说完水宽就向那群人走过去,他脑海里浮现了这句话,搞死一个够本,搞死俩就挣一个,我国伟大的革命先烈就是用这样的精神和敌人命换命,赶走了侵略者,古有董存瑞只身炸碉堡,现在就得有我李水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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