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言道:“你真的要去?”
司徒慕点点头,那清净和尚的修为深不可测,随便指点一二也受用无穷。
司徒慕泡了整整三个时辰才起身,愈是这种时候他愈要快些养好伤,起来时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许多。
反正现在不接生意,司徒慕去马市赔马车的钱,顺便又买了匹马,策马直奔弘法寺。
司徒慕到达弘法寺时,清净和尚正在劈柴,他见了司徒慕一点都不惊讶,“房里还有两个馍,去吃吧。”
司徒慕接过清净和尚的斧头,看向地上那堆木头,“我还不饿,这些柴都要劈完吗?”
清净和尚点点头,走到门槛坐下,“嗯,都要劈完。”
司徒慕想了想,脱下身上的粉袍子,“师傅,借你的僧袍一穿。”
清净和尚道;“一件衣裳都放不下,以后是要吃苦的。”
司徒慕嘴角一勾,“对于自己真爱的东西自己放不下,若能放下我就剃了头来当和尚了。”
清净和尚摇摇头,“痴儿啊。”话说这样说还是进房拿了件自己的僧袍递给司徒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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