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煎熬，方小蝶的眼皮渐渐阖起，司徒慕立刻拍打她的脸颊，“小蝶，这里不能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蝶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，她在司徒慕怀里拱了拱，“我好疼，我就睡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慕一把将她扶了起来，“小蝶，不能睡，睡了就醒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，画面中有个人对她说了一模一样的话，“不能睡，睡了就醒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蝶猛地睁开眼，就看到司徒慕担忧的神情，司徒慕见到方小蝶醒来稍稍松了口气，“小蝶，不能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蝶疼的都有些迷糊了，她伸出手，轻抚司徒慕的脸庞，不对，不是他，虽然看不清梦中人的长相，但她肯定不是司徒慕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说不出是失望还是释然，她慢慢放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慕见方小蝶有些不清醒，也不敢动，直到她放下手，司徒慕才道：“小蝶，我们已经快要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蝶点点头，轻声问：“若我真的撑不住了，你会丢下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慕看着她，很认真的说：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小蝶就笑了起来，这笑容仿佛雨后彩虹，那么虚幻又那么动人，司徒慕第一次觉得就算是为了这笑，拼了性命也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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