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工摇摇头,“感觉不出来,我现在修行还不如你。”
司徒慕也是无语,他理解叔叔的心思,但不能苟同他的做法。
就在这时,门被打开了,一道光线涌了进来,紧接着数个人鱼贯而入,走在最前的正是司徒仁信和钱多多。
房里的灯被点亮,八个人将司徒慕团团围住,司徒慕道:“叔叔,放开我。”
司徒仁信沉声道:“我可以容你推卸家主之位,却不能容你拿你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司徒慕道:“叔叔,你为何不能让我一试?”
司徒仁信眼一瞪,“胡说八道,你且收摄心神,切莫再胡思乱想。”
钱多多道:“立此镇法需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,问天兄可说是费劲了心机,要破此镇法本来也当如此,只是七星耀日百年难得一遇,集天地阳气之所也非轻易得寻,现在只能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司徒慕瞪大眼道:“若是失败又当如何?”
钱多多看了眼司徒仁信,道:“我等也会受到镇法反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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