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瑶喃喃道:“难道娘亲会那样伤心,她怕是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司徒慕问道:“婶婶怎么样了?”
司徒瑶抿了抿唇,道:“她会没事的。”
司徒慕沉声道:“叔叔会回来的。”
司徒瑶道:“我知道。”
用烈酒给伤口消毒,烈酒一沾到伤口,司徒慕痛哼了一声,抬眼看了眼门口,立刻对待命的无垢道:“拿一块干净的布巾来。”
无垢递过来一块布巾,司徒慕咬在嘴里,不让自己发出痛呼。
将伤口四周消过毒,司徒瑶拿出一根特制的金针,穿针引线之后,对司徒慕道:“大哥,你有剑伤太深,必须缝合起来。”
司徒慕疼的满头大汗,点点头示意她继续,司徒瑶虽然动作已是极快,但等伤口全部缝好已是半个时辰后,司徒瑶长吁口气,用袖子擦去额头上的汗珠。
司徒慕已经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了,松开口,布巾上都是血迹。
司徒瑶再给伤口敷上药,将伤口全都细细包扎起来,这一通折腾下来,司徒慕几近脱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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