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慕忽然明白这个韩溪来这的目的,一方面是想观察试探,一方面是存了结盟之心,毕竟他现在的位子是别人的,谁也不敢说吴昊会不会回来,吴昊当这门主已久,自然有自己的势力,到时两虎相争,难免会有损伤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。
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韩溪会找到他们一点也不奇怪,司徒慕笑着说:“这样说来,我们倒是有共同的目标。”
韩溪道:“或许以后韩溪还会有机会和司徒兄并肩。”
韩溪说完就站起身,对司徒慕拱拱手道:“既然伯父和司徒兄都无恙,那韩溪告辞了。”
司徒慕站起身,微笑道:“告辞。”
徐千里终似忍到了极限,站起身,对韩溪怒道:“当初你是怎么应承的,难道你全忘了吗?”
韩溪面色不变,道:“韩溪答应过的事从未忘记过。”
徐千里道:“少主的事究竟是怎样还未调查清楚,你竟和这样的人存结盟之心,你的良心可被狗吃了?”
现在韩溪才是雀行门的门主,可徐千里口口声声还是称吴昊为少主,这就是不敬了。
韩溪目光一冷,“韩溪敬重徐长老的身份,也请徐长老自重。”
一直没有吭声的杨谦也道:“千里,你这性子怎的这样急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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