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那宝物和庆能禅寺有关?”司徒慕问。
韩溪饶有兴趣的看着司徒慕,“司徒兄那能不能再猜下这宝物是什么?”
司徒慕微微眯眼,“能被佛门中人视为宝物的好像并不多,我最先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一样。”
韩溪目带欣赏,司徒慕也盯着他,轻轻吐出两个字:“舍利。”
韩溪抚掌道:“司徒兄能成为玄门之首果然是实至名归。”
司徒慕道:“舍利虽宝贵却也并不稀少,这颗有什么特别?”
韩溪道:“是佛牙舍利。”
司徒慕一怔,“是释迦牟尼佛留下的四颗佛牙舍利之一?”
韩溪点点头,司徒慕道:“你怎会知道?”
韩溪微笑道:“说起来我与庆能禅师颇有渊源,当年我在襁褓中被遗弃在这,那时天寒地冻,若不是庆能禅师在溪边捡到我,我早就冻死了,庆能禅师养了我三年。”说到这韩溪嘴角笑意加深了些,“三年后发觉我实在不是当和尚的料,就将我交给了师父,但每年师父都会让我回来与禅师小聚个十天半月,禅师也算是我半个父亲吧。”
司徒慕听完后道:“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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