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溪道:“人生苦短,本就该及时行乐。”
司徒慕笑了笑,“你师兄也是很会享乐之人。”
韩溪微笑道:“他若不是我师兄,我们该是朋友,只可惜他注定是我师兄,他不能容我,我也不能让他。”
司徒慕道:“一山不容二虎,无论天分还是修为上他都不如你,也不怪他忌惮你。”
韩溪幽幽道:“我师父这辈子就收了两个徒弟,他本以为这两个徒弟会相互帮衬互相扶持,没想到竟然成了仇人。”
司徒慕道:“世事无常,又岂能尽如人意。”
韩溪喝了口茶,司徒慕发觉这人一向对自己的情绪管理的很好,为人处事可说是八面玲珑,但唯有说到自己师父,庆能禅师和师兄吴昊时会有情绪波动,看来他最在乎的也唯有这三人。
韩溪放下茶杯,“这种感受,司徒兄也该不陌生。”
这话说的就是司徒逸了,司徒慕道:“不错,人各有志固然不错,只是不该踩着对方上位。”
韩溪道:“从小到大,我师兄曾设计害我七次,若不是我命大,恐怕早就已经重入轮回了。”
司徒慕捕捉到韩溪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,就在这时,他听到很轻微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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