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瑶看起来面色无常,该吃吃该喝喝,一言不发,对谁说话都不关心,未过三巡就已经醉了,伏在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韩溪愕然道:“司徒姑娘酒量真是浅啊,不过三四杯醉成这样。”
莫言见司徒瑶这样也忍不住叹道:“这孩子,情伤竟这样重。”
江疏影道:“我门中有一味药服下可忘记不愿意记起之事,若是需要……”
司徒慕道:“记忆是她的,经历也是她啊,忘记固然可使,但我们无权决定,等她醒来我会问她,她自己决定吧。”
江疏影点点头,不再多说,人生实苦,这药又能救几回呢。
司徒慕对姜夕颜道:“夕颜,我和小蝶还有事要办,劳烦你们送瑶儿回去。”
姜夕颜放下酒杯,“我也吃的差不多了,时间不早了,回去吧。”
司徒慕扶起司徒瑶,“走吧。”
司徒瑶哼哼唧唧,醉的几乎连站都站不起了,好不容易才站起身,江疏影道:“不如让我的三足鸟送司徒姑娘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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