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之内失去两个至亲之人,司徒瑶抱着司徒仁信哭的肝肠寸断,所有人皆恻然,却也只能在一旁陪着看着。
司徒逸伏在地上许久才直起身,青砖石上一滩泪渍,红着眼眶对司徒瑶道:“姐,劳你送爹和娘去祖坟,我便不去了。”
司徒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司徒逸又拜了拜,才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
方小蝶站起身,走到林若南身边,轻声道:“若南,让瑶瑶睡一觉吧。”
林若南眼圈也红红的,她想起送别父亲和师姐时的情形,走到司徒瑶身旁,金针在司徒瑶颈后穴道一刺,司徒瑶就昏睡过去。
莫言上前扶住司徒瑶,司徒慕道:“将瑶儿抱回去吧。”
莫言微微一怔,终究还是将司徒瑶抱起离开。
很快,又一具厚棺送了来,是司徒逸的意思,但是这次他却没有再来灵堂。
入殓一事由司徒慕操办,司徒慕将司徒仁信的身上擦得干干净净,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,他们叔侄算不上亲近,但直到此刻,司徒慕才深深觉得他们真的是亲人,说来也实在是讽刺。
因情况特殊,并没有大办,也没有对其他玄门发丧,加之这里重重士兵把守,玄门中人也不便来这露面。
就算有武后的雷厉风行,但这里的事多多少少还是传了出去,只是这些谣言很多,真真假假,有些是武后故意放出去混淆视听的。
司徒瑶醒来后已是正午时分,心情平复了不少,只是心情十分低落,一日粒米未进,谁劝都没用,司徒慕他们都很担心,直到林若南端着一碗米粥进去,一炷香后,林若南和司徒瑶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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