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慕自问以前不是这也糊涂的人,虽然老妪救了他,但这一路来帮他的人不多却也不少,他却始终抱着一颗警惕之心,从来不肯轻信,就如韩溪之流,到现在也没有全信。
司徒慕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如此信任这个老妪,他对她的底细一无所知,只知她善用火,却连她是人是妖都没有分辨清楚。
司徒慕想到这,暗道自己真是糊涂,对老妪也生了几分警惕之心。
越往前行,草木越盛,老妪的脸色也明显轻松下来,甚至柔了语气跟司徒慕道:“再走一两个时辰,就到边缘了。”
老妪眼角眉梢都带着浅浅笑意,那眸子更亮,司徒慕见了没来由的心头一跳。
心头警钟大鸣,是了是了,就是因为这双眸子,所以才会如此放松警惕。
这双眸子,偏偏长在一个老妪身上,那般违合,但司徒慕却又隐隐觉得,只有这老妪才能配上这双眸子。
老妪见司徒慕发怔,立刻敛了笑容,疾步前行。
司徒慕心里苦笑,只能抱着小狐狸快步跟上。
四周草木渐深,司徒慕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,这些草木似乎是按照某种规律生长的,但司徒慕一时之间又看不出个门道,见老妪紧抿嘴唇,也不知她在想什么,只隐隐觉得气氛反而不如先前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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