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华苦笑一下，“就像你刚才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慕惊讶道：“你不是说”

        韶华道：“因为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，我哥哥的神性被唤醒后，或许六界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慕早就知道韶华已抱了必死之心，他知道劝不住她，他也无法劝她，他自问并无大情怀，很多时候以死相搏都是情势所迫身不由己，他并不觉得六界比她重要，只是若真能成功，那何必让六界与他们一起倾覆。她真要做这个救世英雄，那他陪着她好了，左右她去哪他跟到哪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一个月前，他根本不相信自己会对一个没见过几次的女子这样痴迷，痴迷到可以将性命托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问：“若是失败了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韶华盯着他的眼睛，缓缓道：“不会失败，我会造一个六界做障眼法，我也相信我哥哥的神性一定能压制住魔性，若是真的不幸其陷入疯狂，我会助其一臂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慕上前一步，抬起右臂，轻抚她的脸庞，“你究竟是魔？还是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看不懂她，明明是魔，但却做着神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韶华后退一步，依旧避开他的触碰，一双明眸直视司徒慕，“即便是魔，也会有想守护的东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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