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慕的右臂现在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知觉,他也知这种情况不妙,当即也扯开包扎的布条,发现血液依旧未凝,只是血色鲜红,并没有中毒。
他有些疑惑,只能重新敷药,但药一撒上,就被血给浸透了,司徒慕苦笑一下,若是血流不止,他估计得死在这了。
忽然眼前光线一暗,司徒慕抬起头,就看到思慕。
思慕皱眉道:“你是被它咬了?”
司徒慕应了一声,思慕目露惊奇,道:“你竟然没被它融了?”边说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口。
等看清司徒慕手臂上的伤口后,思慕更加惊讶,“你是什么时候被它咬伤的?”
司徒慕道:“约莫有一个时辰了。”
思慕盯着他看,看的司徒慕有种毛骨悚然之感后,才道:“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?”
司徒慕也是一头雾水,道:“什么意思?”
思慕此刻也不顾形象,直接坐在地上,冷声道:“幽蜉的涎水能融世间万物,你被它咬了,本该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化成一滩血水,但你现在却好端端的站在这,你说这是什么意思?”
司徒慕愕然,顿了顿才道:“难道无药可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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