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言道:“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活的懵懵懂懂,不过这也是他们的福气。”懵懂,亦是无知,有的时候,无知也是种幸福。
司徒慕淡淡笑道:“不管怎样,总算渡过了一个难关,值得浮一大白。”又饮尽一杯酒后,他将酒杯攥紧,咔擦两声脆响,鲜血缓缓落在桌上。
双手摊开,酒杯已经碎成了碎片,瓷片上沾满了血迹,桌上已经滴了一小摊血。
莫言从袖中抽出一方白帕子,“你自己有药,擦上。”
司徒慕却没有接,只是双眼赤红的望着那些碎片,忽然一口血就呕了出来,触目惊心。
莫言早就知道司徒慕心伤,这心伤只能靠他自己愈合,外人根本帮不上忙,所谓感同身受,根本就不可能,不是自己亲自经历,又哪里会有什么感同身受之说。
这一口血,怕是淤在心头已经多日了,借着酒劲才发作。
就在这时,忽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,一把拉过司徒慕的手,上药,包扎,然后将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,一气呵成。
司徒慕抬起头,就看到林若南一脸愠怒。
林若南脸都气红了,“你若是不想活了,就随她一起死了好了,这样作践自己给谁看。”
司徒慕苦笑一下,复又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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