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心里构思着怎样和梁护法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,想象着她的反应,还有悦兮现在身在何处,一时间,心绪倒烦乱了起来。
刘宝通接着在心里,眼睛里,和呼吸里,对恒元山上这块禁地的朝拜心情,心里对赵宇的感激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,如果没有赵宇,他现在还是个屁,还是个哑巴的屁,根本无人问津,现在他登堂入室的进到了这仙境样的地方,自然心思就活泛起来。
梁清逸是轻车熟路,跟在梁青后面,但再也不敢大声言语介绍,谨小慎微的模样,和刚刚如主人般的自得,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梁青的眼珠子四处乱窜,也是有着无尽的心思用在了别处,他很在意赵宇和梁护法的碰面,如果双方谈崩了,自己的计划就得以顺利的实施,如果他们合作了,就意味着他多年的心血付诸东流了,他当然不甘心了。
十岁进恒元山,做了几年外门弟子,好容易被梁护法选中,做了义子,并赐姓,这是在华西洲来讲最大的荣耀了。
但尊主不在恒元山,等于是华西洲变了天。
自己这个位置不保不说,还有可能因为和梁护法亲近的关系,惹上杀身之祸,不如就来个硬碰硬,如果赢了,这可是天大的好机遇,输了,他也有人接应,不会丢掉性命,他的功力不长进,完全是因为精力,都没有用在修炼一途上。
在一处看似简单,却在用料上极其讲究的巍峨殿堂前。
他们都停下了脚步,梁青独自进去禀报,然后立刻就回来了,口中说道:“梁护法只见赵宇一人,闲杂人等都不可进去!”
说完话,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盯着赵宇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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