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鹃听了,抬起头来,怒视沈筑,口中“嘎”地一声怒斥,听起来和鸭子叫声无异,但更沙哑难听。原来是不满沈筑刚刚说的话。
赵宇心道,灵禽果然不一样,不过才破壳就能知晓人意,听懂人语。倒是省了许多时间去驯养它。
沈筑无奈笑道:“这小东西还真是矫情,我不过是说了它一句,就这样的不愿意了。”
赵宇道:“你说他丑,他自然是不爱听。在我看来,这玄鹃倒是可爱的很。”说着,赵宇伸出食指来,正欲抚摸它,那玄鹃倒是很吃赵宇这一套,将生着稀稀拉拉毛的小脑袋凑到赵宇的手指头上。摸上去有些刺手,这手感倒是与磨砂纸有几分相像。
这幅亲人的样子还挺可爱。沈筑见状,也伸出手指去逗它。玄鹃本对他爱答不理,专心的跟着赵宇玩耍。沈筑的手指又近了一分,玄鹃回头,歇着看了沈筑一眼,“啾”地一下子,尖喙直接啄了沈筑的手指,直接咬着就不肯撒嘴了。
“啊。”沈筑轻呼一声,使劲抖了抖,这玄鹃才肯松嘴。没想到这个玄鹃的力气还真够大的,啄人一下也是很疼。沈筑哭笑不得,对赵宇道:“宇少,没想到这玄鹃还颇有脾气,只看你顺眼。我之前已经得罪了它,只怕是好话说尽,它也不肯理我了。”
玄鹃又是“嘎”地一声,似乎是在对沈筑说:“你说的对。”
赵宇笑笑,又逗了一会儿这玄鹃,并拿出一小块磷矿喂给它吃。这东西很对它胃口,三两下就吞了个干净,伸着头对着赵宇“嘎嘎”叫,看来是还想要。赵宇怕喂多了消化不好,不肯再给了。玄鹃自己气了一会儿,不理赵宇,窝在巢里,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已经睡着了。
沈筑道:“宇少,咱们以后就将它留在身边了?”
赵宇微微沉吟:“这几天柳应如也要回来了,届时肯定事情诸多,这玄鹃才孵化,不能没有人照看。但若是带在身边就太引人耳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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