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摆了摆手,意思他并不在意。那人这才松了一口气:“我方才是急了。我的意思是,梁秋雪身为尊重的护法,根本就不是咱们这些普通修士能接触到的存在。而那位姑娘又是尊主的亲传,自然是要跟在尊主身边的。别说是与咱们赵宇小友定下什么婚约了,就是寻常见上一面,怕也是难上加难的事情。”
当即有人圆场道:“此话很有道理。赵宇小友是个极为出色之人,此事不假,但若是跟尊主的徒弟有婚约……怎么都不足以叫人信服啊。”
“对对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道理是如此没错,可是柳应如犯不着为了一个赵宇撒这么大的谎,我看这其中还是有几分真的。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真是越来越乱了。”
不仅是在做的修士陷入到了混乱之中,就连一直强壮镇定的许荣安此时也捋不清了。将目光投向赵宇,半信半疑道:“赵宇,方才柳坊主说的,可是真的?”
赵宇与之对视,陈恳道:“句句属实。这时婚姻大事,我岂敢开这种玩笑,来欺骗城主您。”赵宇略一停顿,似有惋惜:“您的爱孙霏霏小姐脱俗不凡,我自是十分倾慕,但也只能止步于知己之交了。许城主,此事……恕难从命。”
赵宇话说得已经很聪明,最大程度地给许荣安留出了面子,但之前许荣安自己将话说得太大太满,已经无法圆回来了,当下自然是一脸尴尬。
而更要命的是,他本以为柳应如旁敲侧击的提示都是胡诌八扯,连霏霏给赵宇做小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。哪知那一位的地位根本就是高不可攀,即便是霏霏同意,那也是高攀了赵宇啊。
这一出戏可谓是跌宕起伏,叫人完全想不到结尾。一时间这厅堂中竟然是鸦雀无声。大家无一例外地面面相觑,尴尬两字恨不得直接贴到了人的脸上,这个场子,实在是圆不起来了。
唯有齐峰的脸上有一丝幸灾乐祸。一开始自己本来就是好意提醒,许荣安却不识好歹直接呛回。这下好了吧,自己将自己的面子给扔了。
这沉寂实在难捱,忽地前面有一修士看向赵宇说道:“赵宇,你方才也说了对霏霏小姐很有好感,而方才许城主也已经松口了。既然是这样,那不如你就向许城主直接提亲,让她做你小如何?那梁家姑娘若是一个通情达理之人,定不会因为此事而对你产生芥蒂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