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宇一脸轻松,但是一旁的穆晚歌却是紧张不已。方才赵宇的表现她看在眼里,对赵宇这深藏不漏的实力微微骇然,心中不免蒙起一阵担忧。
片刻后,穆江庭将灵识收起,道:“精品。”
穆晚歌闻之一愣,又听穆江庭道:“赵公子的确有些能耐,当年我才接触炼器之时,的确不如赵公子今日所炼。”
穆晚歌一听哥哥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,当场跳起对赵宇道:“我哥炼器三个月的时候不过八岁!赵公子,你如今都多大了?若是跟许多年前的一个八岁孩童比,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些。”
穆江庭摆了摆手,拦下穆晚歌道:“并非如此。我当年炼器七年才突破学徒成为炼器师,可是方才看赵公子炼器却已经有炼丹师之风采,这方面我的确是不如他的。”
既然穆江庭都这么说了,那么即使穆晚歌再生气也无法发作,心中却憋着一口闷气。
穆江庭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,对赵宇道:“之前你说可以指教我一二,那不如我现在就炼上一件如何?我们也好交流一番。”
赵宇让开熔炼,笑道:“请。”
穆江庭是炼器之人,随身的储物袋中自然有不少的炼器材料。赵宇后退几步,与穆晚歌并肩,穆晚歌看了看赵宇,却兀自朝着旁边走了一步。
此时穆江庭已经催动火中,与赵宇的紫阳真火不同,他用的是九冽天火。
穆晚歌道:“多亏此行我哥哥拿了火种。但是这熔炉却还是太破了。赵宇,此等熔炉,难道真的不是用来烧柴的?还有这陨铁、寒精。怪不得你只炼剑,这么一点寒酸的材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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